“是呀!”夕言眸光瞬闪,“怎么,墨墨闲来吃味了?”不可以不可以,墨墨是她的,怎能为别个男人生出这等情绪?
“李琴卿今日未曾入宫,怎知公子身体有恙?”即便是李斯差人报信,也不可能这般快……看来,当真有必要去一趟了。
辰时将尽之际,甘墨立身于公子扶苏的府邸门前,守门之人未有相阻,她亦无需人领路,遂而自行步入,却在扶苏的寝门前,遭人严词相挡。
正欲对其行一番解释之余,便见一内侍慌忙上前,对着那名相貌憨厚的守兵便是一阵厉喝,“没眼力劲儿的家伙,公子心尖上的人,你都敢拦,不要命了你!”语毕,内侍随即旋首作笑,“贵人莫恼,这批人皆乃新晋守卫,不识贵人,还请多担待。”
她宽眉淡哂,“公公言重了,眼下公子需要的,不正是此等耿直尽责之人么?”
抬步进前,孤身入内后,意料之中的,室内空无一人。
能不惊动守卫,瞒过内侍,想必非寻常的伪装高手,若是昨夜,此处便是如此了呢……那么公子现下,又当在何处?
……
公子扶苏在咸阳所拥的两处院落,除却方才那座由嬴政亲赐下的府邸外,唯有现下她所站立着的这处别致庭园了,这还是当初他本欲……罢了,多思无益。
她行至此间唯一的一座寝楼前,抬手推门,在发现此门未有上拴的同时,她坐实了心头的猜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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