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门洞开,撞入眼帘的那一幕活色生香的画面,与其说是令人震惊,不如说是令她对李琴卿的认知更上了一层楼。
榻上的那一层暖褥下,扶苏胸前的内衫大方敞开,而李琴卿则是仅着兜衣,紧紧依附在身畔的那方胸膛之上。
这番景象,要让人不生上半丝情绪,着实不易,而眼下,便是将那丝情绪尽释的时候。
“相国千金失望么,来此的人是我,而非你原以为的陛下。”
愣颚之余,李琴卿怔然瞠启双眸,“不可能,怎么会……我分明——”
她的话,自是未得言尽,便遭拦断,“我没兴趣知道你是如何设计的公子,也不想知道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,亦或是,发生过什么,只是,此刻,相国千金最好先起身着衣。”
“……你以为,我会轻易放过这个绝佳机会?”话间,李琴卿撑臂,半坐起身。
是不大可能……人总是要被逼上绝路的尽头,方才会想着回头,而当回首之际,却也注定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来时之路,轰然裂断。
一念至此,她唇泛讽笑,“我虽不知公子昨夜可曾碰你,可你既然设陷于他,便需教他自觉愧对于你,是而认栽,如此说来,彼时公子的意识,至少当有三分清醒,以令他醒来后依稀能记得自己曾做过什么,亦或是一种他曾对你做下了什么本不该做之事的错觉。可一夜过去,”话间微顿,她的眸光在那尚算曼妙诱人的女子躯体上游移片刻,唇边笑意愈发深浓,“你的身上却无半丝被用强的痕迹。”目视着李琴卿瞬即惨白的面色,她声色柔缓,婉婉动听,“你不惊叫,不推拒他,那便是说,纵算是没有迎合,可至少,你没有反抗。那么,若说你昨夜实属心甘情愿,亦无不可咯!”
“相国千金,你觉着,方才我的这番话,公子清醒后,以他的敏思慎行,再凭着彼时的那三分尚存的意识,会推断不出自己是被设计的么?”见之眸色微微晃动,愈趋不安,她话间直指重心,“介时,即便陛下今日见着了这一幕,而后为全公子声誉予以指婚,只怕,相国千金也只能被当成一件摆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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