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琴卿所言的那场屈辱发生于韩国之殇,甘墨归秦之后的首年年末。
早秋的晨色虽美,却仍是掩不去咸阳宫内的风声鹤唳,血色萧索。
许是因此,今日的朝议,公子扶苏未有前来,据底下的人称,乃是偶染风寒。
“墨墨,公子称病了,你不去探望一番么,据说陛下可都准备于正午了却政务后亲身过一趟公子的府邸,以彰父德呢!”
……父德……这词用得可真精准……
甘墨手持竹简,投于其上的视线纹丝未动,“公子抱恙,自有人在旁侍奉汤药,我去了,又能做什么?”
“嘿嘿,暖”‘床’字唇形已备,奈何这字音却是愣生生地卡在了喉间,“咳咳,心哦,这不是为公子暖心嘛!”
“噢,”甘墨很是赏脸地向着那个在她桌案边支手撑颚,不住探头的小妮子睇去一眼,随后提笔,在竹简上加以批注,“那怎不见你去为受了箭伤,至今不得下榻的将闾公子暖暖心?”
“莫给我提那个的混蛋,本姑娘早跟他断了。”转念一想,可不能教墨墨绕去了话锋,遂道:“墨墨,你真不去么,李琴卿今日可未曾入宫去给她心中的未来母妃请安哦,想必是早早地献殷勤去了。”
她眸光微顿,自竹简处抬首,“李琴卿今日连宫门都未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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