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弄玉那句话的人,除却章邯外,还有一直隐身在密林里的张良。
原本,他只是放心不下心念尚未平复的她,只身面对险境,却未曾想会有这等“意外收获”。
……原来,那夜,她要的,当真只是个男人……除却章邯以外的一应男子,不论何人,都可以么?
……那么,她此番点醒章邯,是为了公子扶苏,还是为了章邯本人?
这些个疑问被他就此埋葬在了心底,本以为不去触及便无大碍,殊不知,那是一根刺,日久弥深……
次日,墨家再度转移的据点迎来了聚散流沙的诸位,然其带来的消息却不容乐观。
以左相隗林为首的帝国列位权贵已于半日前抵达桑海城。说此消息不容乐观并非是因消息本身,而是此等大事竟能被封锁得这般严密,自其由咸阳出发伊始,直至日前,竟未走漏出半丝风声,着实令人心惊。
而眼下,他们首当其冲要做的,便是将那方卫队中的虚实探查以清。
然,对于甘墨而言,最先当处理的,是抚平得知此消息后夕言将会爆出的连番燥郁,只因,为首的那人,乃其生身之父。
所幸的是,现下夕言不知往哪处逍遥去了,遂而,她还有些时辰可得思虑。
“当年咸阳城内曾一度盛传为佳话的,便是少年相门嫡子弃了祖宗家业,执意要娶一江湖女子为正妻,末了,终还是其父作出了让步。然,十年后,这段佳话,在那位江湖女子自焚于主寝楼后,徒成了笑话。”语毕,她偏首望向身侧之人,启唇咐道:“近日,莫让你家二师兄去寻言儿。”
虽说张良瞬即便得了然,但在场多的是不解其意之人。
“为什么,此时不正是乘虚而入,咳咳……”盗跖端的是猛劲狂咳,“那什么,咳咳,这等时候不正是好生安慰,以期拿获芳心的绝佳时机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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