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桩旖旎情事的发生,往往最难以消解释怀的并非当局者,而是旁观者。便如该日午膳时分正承受着夕言火热视线的甘墨,至于个中因由,自是与昨日某人于入夜之际方才自她房中步出,而后顺道拐去与墨家诸位共商大计脱不去关系。
方饮下一口汤汁的夕言倾身侧去,面色肃然,“墨墨,你可知,不问自取,是为偷。”
“哦,”她偏首侧眸,“怎么了?”
哼哼,想赖账,窗都没有!
“昨日,我归房时发现,自己的桌案上少了些很重要的东西哦!”
“喔,”她眉梢凝起,稍稍被提起了兴趣,疑问:“何物?”
气煞我也,难不成要本姑娘当众说是避子丸么……夕言恨恨地闷下两口饭,狠劲嚼弄。
好戏尚未开场便罢了,墨家诸位好事者真真是不无失望哪,以致连这桌由庖丁亲手烹制的佳肴都有些食不知味了。
……
而此时的将军府内,许是甘墨隐在暗地的行动以及近来大事频发的缘故,李斯这位当朝首辅终是无法再强自对之容忍下去。然,纵是要下手,他亦不会脏了自己的手,虽说甘墨一旦有失,他绝对是首个被怀疑的那个,更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彻底将自己的嫌疑指摘干净,只因公子扶苏绝不会信……
然,纵是如此,那又如何?
当年的王绾与韩非,一个为其养父,一个为之恩师,还不是逐个败于他手,一个不过十八的黄毛丫头,纵是再怎么天纵奇才,又有什么能强过那二人的能耐,可与他一敌?至于扶苏公子,若其真要为个女人与他撕破脸,他亦不是没有自保之法,甚或可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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