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间的将军府,光影明晰,景致独到,累数光辉婉转延伸,透入厅室楼阁,驱走其间漫布着的暗色阴霾。
院落偏东的那处室内,章邯轻作摆手,挥退心腹,眼角微抬,轻笑出声,声中满是自嘲。
……丫头,我突然有些明了你那夜的心境了……似遭背叛却又不全然是,其中况味陈杂,非个中之人难得体会……而这一切皆因,你我尚未开始,便已结束……
后悔么?他覆眸默问于心,可,当初明知在将来的某日自己必生悔意,却还是不加犹豫地以最是无可挽回的方式,与她划清界限,只为让彼此永不再越界。
良师,益友,甚至是兄长一般的亲人,他都可以担当,唯独情人,他们,永无可能,盖因,终有一日,她会恨他,那又何必再有情爱牵扯,让来日更恸……
……
同一时刻的有间客栈内,甘墨裹着张良自邻间客房内取来的褥子,面色沉郁地侧倚于矮榻之上,在心内将夕言来回轰炸好几番后,眸光扫向背靠木门的那位一脸无害之人,
“你去。”
“……”端的是无人应声。
“你去不去?”
面色肃整,薄唇微启,他淡淡吐露两字,“不去。”顿了须臾,续而又道:“既已都抱了你一夜了,我不介意再抱上一日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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