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一口气,以求平缓心境,怎奈,心中躁意未减反增,遂而怒言相向,“你给我滚。”
“不滚。”
“滚!”
“就不滚。”果然哪,这般与他置气的墨儿,他甚是怀念呢!
“你——”抬手便想拎个东西给狠狠抡过去,奈何未着寸缕,不得妄动。
诸如此类的对话方式,莫说是现今的他们,便是早年的他们,亦可谓是绝无仅有,若真要来个合理些的解释,或许,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……
残念终归是残念,占据不了多久的心绪,续而,他迈步进前,及至她的身前顿下,缓缓弯下腰身,两方臂膀撑于榻上,唇距渐消,鼻梁倾抵而去,看着映在她眸眼里的自己,唇角笑意渐扬,“墨儿,过河拆桥,用完就丢,这般惨无人性之事,你向来都是不屑为之的,对么?”
“……确实,”她直直向后仰去,双手不再攥着被褥,改以环上他的后颈,将他一道勾下,顺势与他轻碰鼻尖,以表赞同,“谁教我更为偏爱始乱终弃呢?”
“……”
身下是她吻痕遍布的娇躯,鼻间是她馨香满溢的吐息,相信此刻她亦能深切感受到他体内涌动着的欲求,唯叹心不由身把控,碰不得,只因昨夜,她需要的,只是一个男人,一个可以带给她慰藉的男人,而正巧在那一刻,他到了,仅此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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