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芯已尽,缠绵未歇,夜幕悄然退去,天色辗转见亮。
满室凌乱,堆积近半的酒缶,由门扉至矮榻之间,零零散散落了一路的衣物,而与这些形成鲜明对比的,则是榻上酣眠的两人……
“墨儿,”双臂收紧,唇覆上她的后肩,嗓音仍残留着方醒的沙哑,“还冷么?”
“……不冷。”身子难掩一颤,她微兴水眸,略费思量后,予以回声。
侧颜俯贴而下,在她的颊上轻蹭,“真的不冷?墨儿,勿须顾忌什么,要坦言相告哦!”
做了一夜了,犹嫌不够是吧……
蓦地自他怀中翻了个身,面起薄怒,“说了不冷就是不冷,你这般搂着我,都快活活热死——”
……不好,中计了!
果不其然,下一刻,便听得他声声得逞,“那你还盖着褥子作甚,我这就替你揭了如何?”
……你个死狐狸……总有一天剥了你的狐狸皮……显然,此话只适合忖于心,却绝不宜宣于口,在榻上,她还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,遂而,只能违心迁转话题,“戒严已消,小圣贤庄早课将近,你今日不用授课么?”
他笑意深深,“自有二师兄代劳,便不劳墨儿挂心了。”不过还真是未曾料想到呢,那份人情竟这般快便给用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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