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因师叔的深切关怀而促成的交谈,时长甚久。
期间,二人自不可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所言皆是有所保留,间或轻描淡写,一语带过。然其话中之深意,却也足以教人明白一切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故而,此行的“有要事相商”,实乃荀老夫子的刨根问底,儒家的二位当家可谓是受害匪浅。
然,此番长谈,他们亦非全无所获。至少,他们自师叔的口中探出了自家大师兄的些许过往,但,也仅是零星半点而已,以致他们不得不在心中喟叹,师叔的口风甚紧哪!
而当他们自雅间竹舍离开时,已近亥时。
茫茫夜色夹杂着阵阵寒风,心情欠佳的两人一路无言,直至小圣贤庄后门前,张良正想开口说些什么,便听得“吱”的一声门扉启阖之音,而后,一高挑身影自门内侧雍容踱步而出,
“二位师公可算回来了,茗儿久候多时了呢!”
颜路甚是眼尖地发觉张良的眸色不善,遂而不得不开口以打破此时的沉寂,
“让公主殿下久候多时的,该是子房。请恕颜路先行回房!”走时,还不忘丢给自家师弟一个“要你辛苦了”的眼神。
稍顷,嬴茗缓步上前,仰首深情凝睇着这个自己苦苦追逐了十数年的男人,语露忧伤,“子房哥哥,你是否还在为当年之事而怪责茗儿?”
他因着这声“子房哥哥”微眯起厉眸,而令他心头骤然起怒的,是她言中之“当年之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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