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在嬴茗驾临小圣贤庄的同一时刻,甘墨现身于将军府门前,入内觐见公子扶苏。
“公子,昨夜——”
入殿三丈,她恭身而立,眼望向他的背影,轻缓启唇,本欲坦言相告,自认罪责,却遭他温声打断。
“昨夜之事,我不会再问,你亦无须违心作欺。然,”他瞬缓回身,起步绕过桌案,乃至她身前驻足,眉峰微立,肃然作声,“仅此一次,下不为例,明白了么?”
她耳力尚佳,自是不会漏听或是听错,是而随即俯首称是。
抬眸间,不觉撞进他的眼里。
他的眸光仍是一瞬不瞬地锁着她,不知于何时起,在一个他未能注目到的地方,她褪去了眉间的那最后一抹青涩。
别后两年重逢,竟是相对无言。
空气很是沉闷,压得人心头涩然,舌根犯苦。
“……恨我么?”那一年未敢问出的话,终是于今日道出。
“对于公子,恨不曾有,怨却极深,”话间,她抿唇淡道:“所幸,都过去了。”
话听至此,她的话中之意,他无从曲解,“便是说,如今,我对你而言,已然什么都不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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