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今时今日的张子房,早已深谙世事,纵是于盛怒之下,亦能心如明镜,面若止水。
须臾过后,他略微后移一步,声线漠然,
“公主殿下,容子房提醒一句,于课上,你需称我一声‘三师公’,至于课后,则可喊一声‘张良先生’。唯独那声‘子房哥哥’,张良实不敢僭越,还请自今以后,莫要再唤了。”语毕,他抬眸觑了一眼此时阒黑的天色,续道:“更深露重,为免受凉,公主殿下还是早些回房安歇吧,莫忘了明日还有早课。”间或顿声,他拱手一礼,“请恕子房先行告辞!”
如此决绝之言,令得嬴茗登时哑口无言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,不作片刻的逗留,径自入门回房。
稍顷,她缓缓低垂下头,面露阴霾,
“都四年了,你还忘不了那个贱人么?”继而,她冷笑一声,阴沉低语,“真可惜,她早早便死了。”子房哥哥,这都要怪你呀,原本着,我亦不想那般对她的,毕竟,她们同为女子,不是么?
另一边,正准备推开房门的张良由人自身后唤住,闻声略有诧异,随即回首笑问:“师兄不是回房了么?”
颜路迈步近前,笑带揶揄,“我若不离开,你如何干脆利落地打发那位公主殿下?”
额……二师兄不愧是二师兄。看来,今夜是逃不了了。
随后,二人转入里屋,方一落座,颜路便开口直抒来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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