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们到时,韩茗已然久候多时。
事情的发展就如韩非预期般顺利,直至韩王突如其来的召见将他召离寝殿。
就这样,诺大的寝殿里仅余下两女一男。而这“两女”,无疑便是韩茗及其心腹侍女。
韩非走后半刻钟,张良越发觉得气氛诡异,但又说不上哪不对劲儿,正想着还是先走为上策,顿觉小腹窜上丝丝火苗,且有燎原之势。
片刻的错愕过后,他于心中冷笑一声,看来当真是轻敌了。
不作丝毫犹豫,他随即拱手一礼,面不改色地笑道:“茗公主的歉意,子房收下了,承蒙公主殿下不弃,愿视子房为兄,然,此举不合礼法,请恕子房不敢逾越!”语毕,似是无意间瞥见了窗外的天色,继而道:“外间已然乌云压顶,想来不时便要有雷雨了,还恕子房先行告辞。”
韩茗在他淡笑如常的面庞上探不出半点异样,怔忡间,顿时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趁着她犹疑不定之际,张良迳自起身离去。
他前脚方走,韩茗身侧的侍女便惊恐地跪下身,
“公主饶命,奴婢方才确实已经下药了,不知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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