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位韩茗公主,当得是个中的佼佼者,毅然决然放下公主之尊以及女儿家的矜持,妄肆追逐,虽是每每遭拒,却是不妨碍人家屡败屡战。
其兄韩非先是婉言相劝,后来见她委实闹得厉害,更是痛斥一场,无奈不见任何成效,遂无言放弃,顺道还不忘对自己的那位忘年之交寄以深深的同情。
直至韩茗十八生辰之际,她莫名顿悟,请来兄长韩非,托其邀张良一叙,面对韩非狐疑不定的眼神,更是言辞凿凿,
“这些年,茗儿的不懂事让子房哥哥深感困扰,如今,茗儿想通了,疯狂追逐一个永远不可能属于自己的人,只能是自讨苦吃、蹉跎岁月,且皆是茗儿咎由自取,与人无尤。与其如此,还不如就此放下。”而后,更是痛下决断,
“从此以后,茗儿只会把他当成兄长一般敬爱,绝不会再有半分逾越。因此,茗儿想为之前的所作所为向子房哥哥致歉,还请哥哥成全茗儿此生中的这最后一次任性。”
如此这般的大彻大悟,韩非安有不信之理?
于是,那场设计飘然到来。
本着择日不如撞日的念头,当日议政结束后,韩非邀张良于自己的寝殿一叙,并于路上述尽原委。
而听完原委的张良则是在心中止不住地叹息,想来是为了防他找借口婉拒,才没打一开始便全盘告知,唉,被小小算计了一下,失策啊失策!
而他不知道的是,更为失策的,尤在后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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