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!”她未尽的话遭韩茗厉声断却,伴之而来的,是一记重重的耳光。
韩茗一脸不甘地起身之际,突地忆起张良走时略显匆忙的脚步,霎时后悔不已,目瞪脚下手捂侧脸、瑟瑟发抖的侍女,
“你给我呆在这等兄长回来,该怎么说,不用本公主教你了吧?”
后者慌忙拭去颊上泪水,暗自庆幸自己小命暂保之际,忙道: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
而后,韩茗匆匆举步,追着离开还不到半刻钟的张良而去,心中愈显焦躁,她如此费尽心思,若反给了别的女人以可趁之机,岂非赔了夫人又折兵?
至于此时的张良自离了韩非的寝殿后,为防药性加剧发作,无法动用轻功,便由此走上了一条通往宫门的僻静之路。
而他选择这条路的缘由自是因其人迹罕至,这还是他某日无意间听卫庄提起过的。
如今,真是得谢谢他啦,虽然这份谢意永远不可传达。思及此,他心中不禁苦笑一声,若是让卫庄得晓了此事,还不知得被笑上多久呢!
因着体内已然兴起的燎原之火,他更是步履匆匆,直至与一少年“狭路相逢”。
那人,便是年仅十四的甘墨,虽然她的身高较之二八年华的女子仍显高挑,更是增了鞋垫,但与弱冠之年的男子相比,差距仍是明显,彼时的“他”只及到张良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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