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至今仍未有发觉么,你囊括里衣在内的一应衣衫,皆被人动了手脚,无一例外。”
她一直以为,他的设陷乃是起于天机阁,没成想……呵……难怪昨日那般迫切地将她压覆上床榻了……
子房,看来终此一生,不单是这辈子,便是下辈子,我也需得牢牢记住你了。以这样的方式,你可还满意?
至此,张良的棋差一招,再无回旋翻盘之余地,更是就此酿就罪无可恕之业障。
……
事发一个时辰后,已至子夜。
张良的书房内,张开地静待着傅寒的复命。
“什么,被人救走了?”
“属下到时,正见她被人带走,那人的身份属下不敢妄断,然,看其余人之身法,似是秦国近来愈发崭露头角的影密卫。”
一个小小的细作,竟能劳动影密卫出手,且还是为营救而非灭口……莫不是他算漏了什么,亦或是,那个丫头的身份并非仅是个细作那么简单?
脑中残念闪过,张开地再度开口,“子房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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