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傅寒眸中闪过一丝豫色。
见状,他深知情况不容乐观,“你但说无妨。”
傅寒稍有语塞,“少主子他……他径自回了房……身上的血衣至今仍未卸下。”
血衣?他面色一惊,“子房受伤了?”
“少主子在将军府……杀了……杀了不少人……”语毕,傅寒噤声俯首,余下的事,尽待主子决断。
为着一个细作,竟让自己失控至斯……这就是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好孙儿哪……张开地欲平怒火而不得,气急之下,置于桌案上的右臂蓦然横扫而去,挥落案上层叠的书简,更是由此带出了一幅画像。
画中之人撞入眼际,略感突兀之余,更多的,是恍似隔世,骤然惊慑。
“……快……快备车,本相要入宫,快去!”话中略有惶乱。
会意的傅寒旋身急行。
当年那个风华绝代的身影,是主爷至今唯一的过错,而现下看来,今日之事,会否成为二次过错尚未可知,然,可以断定的是,当年之错铸成,辗转酿就今日之祸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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