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,子房今日险些把自己的书房给掀了?”因着着实难以置信,执棋自奕之人指尖顿松,神色晦暗不明地低别过头,将亲信傅寒报来的音讯反向问之。
后者诚然颔首作揖,“属下断不敢妄言。”
他的这个孙儿,自小鲜有动怒,能让其这般不得自控的,究竟会是什么?一念及此,他眉间未拧却得以自立成川,继而肃声疑问:“可知所为何事?”
“这……”话声凝滞稍顷,傅寒自认无能,“属下尚未查清。”
“无妨,”他略作摆手,未予责难,“先去查查子房近来都与何人来往。”
“诺。”傅寒受命,踵身即行。
“且慢,”他瞳色倏然转暗,声色喑哑,切声再作叮嘱,“除此之外,子房近日有无早出晚归的迹象,及其乃是发轫于何时,皆须得探查清楚。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本欲向外,却又突生却步,傅寒回身,语带豫色,“相爷,请恕属下多言,少主子一向与您最是亲厚,何不亲自向其问询?此次暗访若是让少主子察觉,恐会伤及积年祖孙之情。”
他满面郁色,抚须长叹,“怕是今时不同往日了。”而其中未能言明的是,他唯恐子房年少气盛,与当年的韩非公子一般,深陷儿女私情之中而不得自拔,以致于险些忘了自己肩头的重担。
……
傅寒所报之事发生于昔年甘墨抵韩后的第六个月,亦是她与张良初见后的第五月,已然置身情关之中的张良接获密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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