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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曾下书帖便驾临小圣贤庄,伏念私以为,扶苏此行乃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怎料,
“来人,将茗公主带回将军府。”
这话来得真真是措手不及,以致嬴茗狠狠怔了半晌方得以反应过来,“兄长,我——”她想要起身说些什么,却发觉自己因着多日的少饮少食令致身子发软,手脚无力,甚而连反抗的气力都寥寥无几了。
“你什么,”扶苏眸光忽生厉色,“父皇允你来此,不是让你来自毁名节的。”
“可是我的学业——”可惜,这许她留下的唯一借口并不得用。
她的那点女儿家的心思,焉能瞒得过打记事起便无时无刻不在见证着后宫权位之争,更是因之而对屡以娇弱示人的女子颇具反感的扶苏?于是,他决意下剂猛药,甚是意有所指,“你一日未能痊愈,一日便不得再踏足小圣贤庄。”随即,他偏缓侧首睇向身后的两名侍婢,怒斥一声,“杵在那作甚?还不将你们的主子请回去。”
为其厉声惊喝住的两名侍婢立时上前,不敢有片刻的犹疑。
就那样被轻巧扶起的嬴茗泪眼朦胧,目色幽怨,垂眸侧望向那仍跪立于地之人,怎奈,郎心如铁,岿然不动啊!
伴着那殷殷低泣之声的渐行渐远,扶苏声转平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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