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颜路颇感无力,万般无奈之下,退居一旁。
见此,张良不由暗叹一声,随即拱手,诚挚颔首作声,“师兄,此事确与我无关。”
“撇得倒是干净,平素里怎没见你与之划清界限。”伏念怒然拂袖起身,“原本着,子茗原是韩国公主,你对其多加照拂些,亦是无可厚非。然,没料你竟罔顾纲常礼法,与之牵扯上男女之情。你便是这般为人师表的么?”实则,伏念会有此等想法实属人之常情,同出韩国的两人,平日里走得近些,难免会产生些惺惺相惜之意。
然,当这等冤枉帽被扣到了张良的头上,他怎会轻易认栽?于是,他倏仰其首,义正言辞,“我自认从未做过令儒家蒙羞之事。子茗心中所思所想,我无权更无法干涉。”续而,他眉目皆凝,对上伏念,肃然扬声,“然,对于掌门师兄方才所言,我,问心无愧。”
“你简直是——”
“师尊,”有人自门槛处跌撞而进,继而跌跪至张良身侧,急道:“我只是略感风寒罢了,此事确与三师公无关。”想来,是因气虚体弱,此话过后便是连声咳喘。
事发突然,对于嬴茗的贸然闯入,儒家的三位当家尚未及反应,便听得门前传来人声,
“好热闹啊,这是在上演哪出?”她随声步入,对入目的这双双跪地的戏码,兴味昂扬,“这桥段,怎有些像是被捉奸在床了呢?”迎向嬴茗眸中的惊惧之色,“嗯,”她眉目皆扬,“这副我见犹怜的姿容……”瞬即,她稍带偏首,对上某人侧首觑来的薄责厉眸,瞳色生惑,唇泛戏谑,“三师叔,您该不会是酒后失德,污了人家姑娘的清白了吧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荀夫子累累汗颜,以致连连重咳。
“噢,”同时际,又一人声插足,“看来本公子当真是来对时候了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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