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茗儿少不更事,”续而,他沉声代为致歉,“此次,难为儒家了。”
“公子言重了,是儒家照护不周。”虽是个出乎意料的进展,但确是利在儒家。至少,暂别了那位不速之客。伏念于心内如是忖道。
此后,因着无人发言,内堂里一度陷入了沉寂,直到扶苏亦不欲多留,旋身欲离之际,留下一句,
“随我来。”
她眸色一顿,其后动静全无。
有感堂内之人欲对他的话置若罔闻,行至门前阶下的扶苏侧身回望,“墨儿。”
也罢,至少无需在夜黑风高之时涉险潜入将军府了,既可利于行事,焉能不走?
可惜,欲要抬步之时,袖中手腕被人暗中擒住,甩脱不得,末了,她唯有予以妥协,“烦请公子先行一步,墨儿尚有些私事需处理,随后即会立时赶上。”
眼看着扶苏的身影彻底消失于视野内,她俯首睇望而去,咬牙切齿,“三师叔,您老把得我太紧,小辈手腕快要碎了。”
良久的僵持过后,仍是僵持。直至荀夫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沉然出言调停。然,此番收效甚微,只因甘墨被某人强行带回房内续作僵持去了。
一时间,内堂里唯留下满面愕然的荀夫子,境况未明的伏念,以及深有同病相怜之感的颜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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