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此等未经大脑便随口道出的话,弄玉唯以举杯饮茶,无声应之。
“该不会是找公子叙旧情去了吧?”真是越想越有可能,墨墨早前应承下的公子的条件,她们至今不得而知。
“你有这闲暇时间,还不如去想想如何向颜二当家致歉。”唉,真不明白了,言儿这丫头自个儿那还一团糟,怎对墨儿的情事这般上心?
“咳咳,我突然想起,今日还要去墨家据点探探小虞的伤势。”
于是,该日正午,夕言动身前往墨家据点。
同一时刻,本该充斥着剑击之声的小圣贤庄却是出了奇地寂静,甚还略有些如履薄冰的味道。而这一切皆因,随行侍医诊出嬴茗乃是因郁结于心,方致不喜膳食,日益消瘦,想当然耳,此番诊断,与日前颜路作下的判定,别无二致。
然,解铃还许系铃人。纵是已查出病症,可缺了心药,任谁都得束手无策。
于是乎,小圣贤庄的内堂里,便上演了这样的一幕。
“子房,你说!”这等拍案之声,端的是惊天地泣鬼神,亦是在切实昭示着,儒家掌门伏念震怒。
“师兄,子房他——”
“他自己没长嘴么,要你代言?给我退到一边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