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般穿着指的是,她着着张良的内衫,最贴身的兜衣尚晾在屏风上,自然是没穿在身上的,也就是说,除了那件盖过了她小半个腿的内衫,以及唯一没有被雨水殃及的亵裤外,她的身上,空无一物。想当然,她的亵裤安然无恙,是张良最为叹息的事,因为待会儿还得动手脱,实在麻烦,如今就差没低头对她叹上一句,若是能直接光溜溜的该多好,那样就能直接……唉,不可描述,不可描述啊!
其后,这好巧不巧,他的一只手就放在了她暴露在外的细白双腿的外侧,就在腿弯偏上的那处不上也不下地搁着。他的掌心热力太猛,烫得她险险打了个激灵,登时便想骂上一句,但想着这抱法,那手的主人若是君子些,也的确只能是如此般放的,总不可能让他再往上边去。
但是,张良,是一个君子么?
俨然,在甘墨的眼里,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否定的。从她无数次被压的亲身经历来看,她只能如实地说,那是一头披着君子外皮的野狼。
她与他夫妻虽还不足两载,但照常理来说,对于他的触碰,她理应不该感到如此生分,毕竟她还曾不止一次,一丝不挂地被他抱出过浴桶。然而,那之后,他们也分开了一载有余,甚至比他们做夫妻的时日还要长,是以,这肢体间的触碰,终归是陌生了。
被抱至榻上,本以为他会直接压下来,毕竟他已经全身覆在她身上了,就差个脑袋没往下压。遂而,她实在是没料到他会先解去她的发带,想想从前,每次,她的头发都是在纠缠中被弄散的。
前头的那些个异样都还不算什么,因为在这当口,她的青丝落于枕畔后,他还直盯盯地看了她老半天,害得她心头一上一下地怦怦蹿动,生怕他下面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,以致全全忘了自己方才说过的豪言壮语,所谓的她动他不动,自然就是她在上面动。
这出格的事情,张良倒是一件没做,反而是做了一件出乎她意料的事情。
眼下,她被他剥光了,摸遍了,甚至在他的攻势之下,她都险险情动了,眼里还是一层漫过一层的虚迷氤氲之色,却被他在这样的情形下点了睡穴,生生给睡了过去。
之后的事情,她自然都是不知道的,比如,张良侧过身拉过薄褥给她盖上,之后侧倚在榻上,什么都没做,独独只是看着她,就这么从白昼看到了入夜,直到翌日天亮前,身姿都没有动过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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