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,在面对面紧凑得连唇缝的间距都要磨没了的情况下,还没立马做下些什么,也实属怪事一桩。
她将脑袋后移了半寸,抬手端着他的下颚细细端详,半咬着唇,一脸惑色地张嘴问他,“你嘴里的伤好了么,之前我急怒攻心,那一咬可没有半分容情,你那舌尖,即便没被我咬穿,也该是差差不多了才对。更何况,方才就见你说话有些怪怪的。”没有问出口的是,他的嘴都那样了,还有精力做那档子事儿么,不怕把那好不容易才止住了血的伤口又给折腾裂开?
她说得没有错,即便在止血后,他用淡盐水漱口不下十回,但舌尖仍旧热胀得厉害,别说做那事,便是每说一个字都要带起阵阵的刺痛。
见他沉眉不言,她抽回手,浅浅感叹,“不得不说,真是一报还一报,当年我被逼吞下噬目散,痛极之下咬破了嘴,那时哪能想到,将来竟有一日会换成你被我咬伤了舌头。”话说到这,她收了那思绪开始思索,该如何让他拿笔签下那封弃妻书呢,这一路想下来,直想到眉毛都快打结了,还好,在尚未彻底打结之前,她想出了个招儿。
不过,在行动之前,她还需跟他确认一遍,“你方才的话,还作数么?”
对方思路跳转得太快,他的脑袋瓜虽然跟上了,但显然,没能立马拎清她此言的目的,是以脸色略显狐疑地点了点头。
那就成了!
两手捧起他的脸,她笑道:“那接下来,我动你别动哦!”
仰首触上他的薄唇,趁着对方没有丝毫防备,自然很好袭入,轻轻舔舐他的伤口,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她好不容易因此而泛起了点自责怜惜的心思,准备慢慢来,毕竟是最后一次了,但,这男人太不自觉,竟然开始捣乱,勾缠住她的舌尖,非要按他自个儿的方式来纠缠画圈。最后,总算他知道收敛着些,没有啃得太起劲,不然她指不定要被染上一嘴血。
被放开时,她微微轻喘,这气还没缓过来呢,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。这本不是什么问题,毕竟比这更亲密的事情,他们也不知做过多少回了,但问题是,她还从未在如此穿着的情况下被他拦腰抱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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