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。少爷比俺们懂得多,你过去一看就能知道是个怎么回事儿。明后天就该过去打扫院了。”
“春生,鬼占了三座院,那咱们方家的这么多人怎么住的啊?”
“老爷、奶奶住在西院正房,咱们九个贴身护卫住在西院东房,管家德禄两口住在西房。其他人都挤住在北院各房里。没办法,先这么对付着吧。通到那三座院的廊、院路都被鬼砌墙堵死了。”
西院正房。客厅。灯光明亮。
方达先与侄孙女方路青坐在沙发上声交谈。
方路青侧身倚靠着方达先,头靠在爷爷的肩头,柔声劝道:
“爷爷,都大半夜了,您该歇着了。青儿也有点困了。”
“行。我再最后问一次,你必须老老实实地对我实话,然后才能睡觉去。”
“行。爷爷问吧?”
“青儿,你到底是不是共产党?是不是共产党的特工?是不是八路军的秘密情报员?”
“哎呀。爷爷,您怎么又问起这事儿啊?我不是都给您过了吗?我是中国共产党党员,中共特工,八路军的秘密情报员,北平日本特务机关的间谍,重庆军统的潜伏特务,南京政府的特派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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