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路青越是这么肯定地，方达先越是不相信。
“胡。青儿，你再跟爷爷调皮耍赖，我真的要打烂你的屁股了，你别以为爷爷不敢吗？”
方路青坐正身，双手挽住方达先的胳膊，娇嗔地:
“爷爷，青儿正式地警告您，以后不管是当着人还是不当着人的面，爷爷都不许再打青儿屁股。青儿都是大姑娘了，您怎么还能动不动就打屁股呐？”
“好。爷爷以后再也不打青儿屁股了，那我就罚你在院里跪半天……”
“不要嘛。爷爷，不要让青儿罚跪丢人。”
北门门房。春生向方济仁详详细细出了他所知道的所有事情。方济仁听了以后忧心忡忡。
“春生，你警醒着点，盯紧喽。我去看看我爸爸。”
方济仁走出门房，脚步轻快地向西院正房走去。看到明亮的灯光，他知道父亲还没有歇息。方济仁轻推房门，跨步走了进去：
“爸爸，孩儿回来给您问安。”
看到走进来的方济仁，坐在沙发上的方达先、方路青大感意外，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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