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方济仁大两岁的春生拎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：
“少爷，喝茶。从鬼大扫荡前，县城里就开始乱了。宪兵队、侦缉队疯狗似的天天抓人、杀人。听破获了共产党、军统的地下组织。大扫荡开始后，城里更乱了。三老爷为了老爷和全家人的安全，让俺带着十几个师兄弟住进府里，每人都配了驳壳枪，还有两挺机枪，日夜轮班看家护院。唉！大扫荡完了以后没几天，鬼强行霸占了咱方家的前院、东院和中院，还不让咱们走了前门了，以后进出只能走北门，鬼真是他妈的土匪强盗。据是从保定调来的两个大队。”
“鬼强占那三座院干什么用啊？”
“几天前，一个鬼少尉过来让咱们家去几个人打扫院、修剪花草，俺带着俩人过去了。据俺观察，前院倒座南房住着三十几个日本兵，应该是警卫队。前院正房、东西房和整个东院像是办公的地方，鬼军官们整天进进出出的，电话铃一天到晚的响着，俺还听见东厢房里一直有滴滴答答的声音，不知道鬼在搞什么鬼呢。”
“春生，每间屋里你都没进去看看吗？”
“俺是要进去看看鬼都在干什么呐？可鬼凶得狠啊，不让进屋，俺站在门口往里看看都不行，只让俺们打扫院。”
“那中院鬼干什么用啦？”
“中院特清净，把守得也最严，院门口有两个日本兵站岗。俺一人进去扫院的时候偷偷地往北房里瞄了一眼，看见一个年轻漂亮的日本女人。东西厢房里好像也有人住，可我没看见是什么人。我估摸着，中院是鬼大佐住的地方。”
“春生，以后鬼再让过去扫院，你叫上我。”
“什么？！少爷，你要过去扫院？”春生瞪大眼睛。
“是啊。我过去看看鬼到底在干些什么？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也好有办法对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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