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丹哼了一声,将弓和弦抽出,说道:“你不信我有将军之能耶?”
韩伋左拳紧攥,脸上仍然保持着微笑。风戎人不仅没有长幼礼仪,而且粗俗鲁莽。这些刻板印象原本没有在乌丹身上出现过,看来他也是熟悉了情况,知道雁国对自己的迫切需求,竟然仗势欺人了。
乌丹周围官员均是一凛,见王不动,亦不动。
乌丹竟不下马,于马上将弓置于右侧,卡在蹬上,右手单手按弓,右脚和左手将弦按上。人不动,马也不动。众武官见之,又是一凛。
如同上天要配合他的演出,围猎场中驱赶动物的队伍忽然从一片草地中赶出了一只甲鼠。这是一种体型细小,身被硬甲的啮齿动物,速度和防御使它几乎没有天敌。没人知道为何一只小型啮齿动物会进化到既跑得快又有甲质的保护,也没人知道在没有天敌的情况下它是怎么没有泛滥到整个世界。唯一能够确信的是,这动物几乎是不可能被猎捕的。
乌丹叹息一声,左手举起了弓,右手从马上箭袋里抽出了箭,双脚踢马,由它随意前行,搭箭射出。行云流水,流星贯日。箭钉在了甲鼠的额头上,贯穿了它的头颅。
现在有人知道为何甲鼠没有泛滥到整个世界了。
乌丹马不停蹄,又抽一箭,对着一处草丛射去。一声嘶鸣,带着一只野猪飞出草丛倒在地上。
在场众人莫不屏息。
韩伋看向自己的左侧。他的三子韩陵和他一样没有盯着乌丹,而是看着他。
韩伋道:“陵儿,看到了吗,这就是我们长久以来的敌人的能力。”
韩陵年方十八,和他的父兄一样长得温文儒雅,富有英气。看到他的面容,会时常使韩伋想起他的长子韩成眼下,这张英气的面孔上布满了顿悟。韩陵道:“我终于明白为何父王要我训练骑射,要仿效风戎军队战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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