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树叶动了。
树叶的抖动原本是一件很平常的事，但此时并没有风，而聂艾听到有五处树叶抖动了。
刚刚在暗中观察的至少有五个人。
聂艾深吸一口气，小心翼翼地拂开自己头上的皮，以一种蝇群般的动作从藏身的巨鹿尸中站了起来。这么看来，不知道孙濯之等人的下一个目的地所以在路边埋伏等待他们，实在是一件幸运的事，正让他对于刺杀的和者有了先机。只要这五个人出了任何差错，和者都会明白他已经先于他们，而和者的计划也会被打乱。
聂艾拨开自己身上的桓木皮，异铁匕已然现在右手。
风向，动向，速度，心态，质感，反应，感应，器官，愧疚？联络？藏尸。追踪？……
还有什么没想到的么？——总会有的。但不得不发了。
风，开始朝自己的正面吹。
聂艾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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