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,二爷托徐雨桐将盒子送与陆汶崖,多少有点信物的意味。要知道,那会儿身处乱世,以后的事儿谁也说不准。
果不其然,没几年,日本人进了南京,二爷的生意自然也没法做了,期间他去过亭阳几次,不想凤仪阁早已成了日本军队的指挥所,而昔日故人却是不知所踪了。
时间过得飞快,十几年弹指一挥间,转眼到了新中国。这会儿,二爷因为精于锁道,于是被金陵锁厂聘为高工,自此一直干到了退休。
弥留之际,二爷还是老念叨着这位故人,只是世事沧桑,凤仪阁又换了主人,一切再也无法寻觅了。
这些年,唐肖林跟着他爹倒是学了不少,可惜如今的锁,早已是机械化,电子化,而那些传统手艺活,终敌不过岁月变迁,渐渐得没落了下去。
我一阵嗟叹,不多时,眠月便是聊到了正事,“老爷子,那子母阴阳锁,您现在还有把握解开么?!”
唐肖林笑笑,“梁小姐,说别的老朽可能不太懂行,但要讲到子母阴阳锁,说句不夸张的话,普天之下,怕也就我还能试上一试了!”
此话一出,我俩当真欣喜若狂。
须臾,唐肖林从里屋取出一方木盒,乍一看去,就觉这木盒有些年头,黝黑的木漆面上,已然磨的澄亮。
甫一打开,我俩就是眼前一亮,这该是旧时锁匠的拿手工具,各种长的短的弯的细的,玲琅满目,有些甚至我连名儿也说不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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