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我见厂区沿途多半长着那种法国梧桐,枝繁叶茂的,乍一看去,倒是别有意境。
说话间,三人缓缓行至一栋老旧的筒子楼前。这时,唐老爷子笑笑,“惭愧,这里污秽不堪,倒让两位见笑了。”
我和眠月微微一笑,片刻间便随他进了楼里。
唐肖林住的是一楼,倒也方便。一开门,便是一股茉莉花香扑鼻而来,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。
我和眠月四下里瞅了瞅,屋内陈设虽不奢华,却整理得井井有条,尤其阳台之上,倒是摆满了各种花卉,有红有绿,怪不得香气怡人了。
这时,唐肖林笑着让我俩坐下,泡了壶茶后,三人就此边喝边聊。
老爷子倒是健谈,说起这过往几十年,当真是恍然一梦,据他所说,唐二爷早年间能在南京城立足,还真多亏了陆汶崖。
要说这位陆先生,当年在南京可是名声在外,再加上结拜兄弟徐雨桐在政府当差,黑白两道多少卖点面子,二爷仗着手艺不错,渐渐在南京闯出了点名头。
我和眠月听的一阵嗟叹,万万没想到这里头还有如此过往,不觉哑然失笑了。
听唐肖林口气,这子母阴阳锁,存世不多,连着二爷也只做了几把,而头一把就是眠月手里的这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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