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我才明白了过来,原来疗养院之所以封,正源于此,可这与我父亲有何相关?!
许是猜出了我心思,郭敏倒是轻轻一叹,“陆朋,你是不知,自打我们在这些人的血液发现了这种病毒,第一时间就对附近居民给予了隔离,你现在看到的,只不过是冰山一角,更多的患者早已送到了其他地方了!”
我浑料不到事情竟是这般,当即目瞪口呆,半句话也说不出。须臾,就听郭敏一阵苦笑,“我们最终在附近的水塔里发现了端倪,原来凶手是将这病毒混着饮用水给灌了进去,当真是处心积虑,丧心病狂了!”
说这话时,郭敏自是一副叹息模样,可说到最后竟是看向我,神情好是怪异起来。我猛然一个激灵,“难道这一切是我父亲干的?!”
其实不消她说,我自心里有了十足的预感,只是不愿深想下去,不过郭敏接下来的话,很快让我的担心成了现实!
“不错,我们在水塔的阀门处,同样发现了你父亲的指纹,不仅如此,现场还留下了一样东西,想必你是再清楚不过了!”说罢,怀中掏出一物径直递给我。
我自是脑里一片混乱,猛然见郭敏手里之物,就是一阵大惊,再也没法平静下来!
原来她手中握的不是别的,正是我父亲的黑框眼镜!
种种线索已经表明,我父亲绝对和此事脱不了干系,照郭敏看来,他的犯罪嫌疑也是毋庸置疑的,只是动机呢?且不说他为何要水塔投毒,单单就他杀死我妈的推论,我自是不信。
不过郭敏却似铁了心要和我过不去,竟自说出了一句话,“如果不是你父亲所为,现场的指纹如何解释?!那张照片又从何而来?这副眼镜又怎么出现在案发现场?!”
连珠炮的发问几乎让我无语,须臾就听郭敏终于补上了最后一刀,“要是三天结不了案,恐怕这茗州怕就乱套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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