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那郭静茹俏脸竟是一沉,我自是一惊,“郭小姐,你这话是从何说起?!”
平白无故的,我爸怎么被说成了变态狂魔,这可让我陡然摸不着头脑,或是见我神情不似作伪,郭静茹皱了皱眉,脸上冷峻稍减了半分,“咦?难道你竟是一无所知?!”
我自茫然摇摇头,须臾,就问起这事情究竟。
只不过郭静茹开口的第一句话,就让我吓了一大跳!“陆朋,自我介绍下吧,我是望城区刑侦支队的郭敏。”说着,右手径直向我伸来。
这句话让我听的好不诧异,我木然地握了握手,就是有些目瞪口呆,郭敏似乎也看出了我的心思,竟自微微一笑,“很奇怪吧,其实很简单,我之所以化名在此,正为调查你母亲惨死一案!”
原来那日我妈出事后,喻沫带着几人调查,而所谓的自杀结论不过是障眼法罢了,事实上,我在雪姨家是足足睡了天。警方在案发现场竟是发现了我爸的指纹,之所以没有告诉我,就是不想打草惊蛇。
当下,喻沫安排郭敏去了疗养院。可令人没想到的是,就在郭敏出发后不久,疗养院就出事了!
不仅大楼烧的面目全非,更为诡异的是,我爸却在这时神秘失踪了!郭敏当时就着了急。直到她收到那张神秘的照片,可这并不是全部,实际上除了这张照片外,还有一样东西更令她无比惊讶。
那是一瓶像盘尼西林样的小药瓶白色粉末,也无异味,一时间倒是难以辨别。当下郭敏不敢怠慢,赶紧给了喻沫看。谁知化验结果一出来,竟是让众人大吃一惊!
原来这瓶不知名的粉末里,竟有一种极其恐怖的病毒,饶是茗州的药物专家也是闻所未闻,喻沫一思量,竟自报上了局里,很快上面果然大为重视,甚至直接送到了北京。
郭敏说这话时,我自是吓得不轻,不过心里却隐隐有了些预感,径直问起那东西的厉害,不料郭敏却是摇摇头,“我一个小小警察,哪里知道的那么多,不过听说好是厉害。”
我自心下默然,正思量际,就听她又是说道,“这屋子里的人,正是拜那东西所赐,你说可不可怕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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