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见秋官虽是逢头垢面,但眸子里却清澈见底,不由得放下心来。
只哭了一会儿,这少年渐渐止住了抽泣。见着我就是怒目瞪道:"你们害死了马伯伯,我和你们拼了。"
别看他年纪不大,猛的站起身,竟和我差不多高。要不是早有准备,我险些让他伤着。
至始至终,南造云子冷冷旁观,不发一言。我怕伤着这少年,也不还击,只连连退后避让,不想就此被逼到了角落头,再无路可退了。
蓦然间,我心中大忿,大叫道:"你干嘛?!马老爷子他还没死呢!"
话音刚落,陆秋官怔了一下,就这时,身后的南造云子开口了,"他说的没错,马步山还活着,不过要想不死,还差一样东西。"
陆秋官猛地回头,"什么东西?!"
南造云子似笑非笑,良久,缓缓说出三字:风伯胆。
我听得一愣,南造云子的话着实让人琢磨不透。眼下唯一能确定的是,这位帝国之花来茬哈儿沟,绝非为了陆秋官手里的风伯胆。
以南造云子的手段,如果要取念珠,不过轻而易举,犯不着绕这么大弯子。
此时二人虽摸不透她心思,但从刚才的叙述里,我隐隐感觉到,此事必是与翼王有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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