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我和宫本清子看的目瞪口呆,说实话,像这样的老榕树,闻所未闻,再瞧这树干,怕是没个十来人,围都围不起来,或许只有茬哈儿沟这样的原始森林里,才会长出这般的庞然大物了。
我正看的啧啧称奇,南造云子回头望了望二人,好像示意我俩跟紧些。很快,三人到了大树底下,这时,我惊奇地发现,脚底下赫然出现了个巨大的树洞。
要说这树洞,着实大的惊人,就算两个成年人进去也是毫不费力。不过瞧着里面却黑乎乎一片,蓦然间,我和宫本清子对视了一眼,再也不敢贸然进入了。
不过南造云子却丝毫不惧,一个寮步便是进了树洞里,顿时没入黑暗,再也寻不见了。
我和宫本清子见状,也不疑其他,当下跟了进去。一进到洞里,就是伸手不见五指,连着南造云子也不知去向,陡然间,我心提到了嗓子眼,正要招呼起宫本清子。
这时,就听啪的一声脆响,眼前明亮起来。
黑暗中,原来是南造云子打开了手电,此时二人所站的位置,分明处于一间密室之中,屋内面积不大,到处都是些残败的树根断丫,除此之外,脚下不远处,一个少年蜷缩在角落头,正惊慌地看着我俩。
秋官!
我一眼便认出了他,想不到,在这暗无天日的榕树树洞里,又遇见故人!
事实上,这次我们来茬哈儿沟,也是因他而来,只是谁也想不到,众人居然在这样的环境下相遇了。
只可惜,马老爷子昏迷不醒,这会儿自然看不见了。不过秋官这孩子倒是认出了马步山,只愣了片刻,突然爬将过来,"马伯伯,你怎么了?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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