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,我一会儿想到祝倩,一会儿又想起周畅,当真没法入睡,此刻四周静谧无声,隔墙隐约响起老陈头的呼噜声,我怅然一叹,正要合眼。
就在这时,窗台外突然扑通一声,好像有人翻进了院墙。蓦然间,我一个惊醒,就要坐起,不曾想那声音来的如此之快,竟眨眼间到了房门口。
静谧中,只听的笃笃的几声敲门声,门外显然有人!
这三更半夜的,我实在猜不出门外何人,陡然间紧张起来,“谁?谁在外面?!”
说也奇怪,喊了两声,门外压根没有回应。不得已,我硬着头皮走上前去,刚把门拉开一条缝,一双明亮的眸子在黑暗中露了出来。
惊慌之下,我刚啊的一声尖叫,便是让来人捂住了嘴,“陆朋,是我!”
这声音轻若蚊蚁,很是虚弱,猛一听去,倒是分外耳熟。趁这功夫,那人闪将进来,此刻皎洁的月光正静静打在他的脸上,倏忽间,我目瞪口呆。
居然是周畅!
此时的周畅一幅大病未愈的样子,见我认出了他,只勉强笑了笑,忽是朝我身上瘫倒下来。我忙一个扶起,将他搀到了床头。
直喘了许久,周畅才渐渐安静下来。刚缓过劲,他忽是急道:“老弟,出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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