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,终无他法,眼下省城里除了老陈头,我也是无亲无故,自然再好不过,不由一声叨扰,“那就麻烦了!”
说话间,二人出了医院,一路上,老陈头骑着个电动车载我过去,晃晃悠悠大半个小时,才算到了个小胡同口。
眼前情景显然出了我的意料之外,残壁断垣,破败不堪,完全一幅萧瑟模样。我瞧的一愣,“老陈,呃,你就住这?!”
老陈头摇摇头,转而一丝苦笑,“怎么?陆先生,你还以为老朽跟你客套啊,寒舍寒舍,我住这可有些年头喽。”
我原以为老陈头有了店面,自然大富大贵了,却不曾想住的地儿着实寒酸,陡然间不由心下感动,“老陈,那个手术费……”
话音未落,老陈头径直打断了我,“停,陆先生,瞧不起老朽么,虽说我日子也不那么宽裕,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,这老理儿倒不敢轻忘,以后休要再提这茬了。”
说话间,我随着老陈头进了屋里,听他介绍,这栋房子早些年是老陈母亲留下的,自打从地矿局搬出来后,母子俩便是在此安身下来,一晃就是几十年过去了。
老母亲离世后,老陈头也一直没有娶妻,就此孤身一人。前两年,手里渐渐有了些积蓄,老陈头倒没有急着购置房产,反而全部投到了水果店里,用他的话说,这辈子注定孤家寡人一个,也用不着给子孙后代留个遗产,再说了,这老房子住的久了,也有了感情。
我围着屋子转了一圈,依稀还是几十年前的格局,除了个有些新的电视机,房间里的陈设,家具倒还是一成不变。
二人简单聊了会天,老陈已将我的床铺铺好,挨着他房间隔壁,让我早点歇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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