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对她家里人帮她订亲事的行为很反感,但是她的抗议,她的拒绝,都被她家人否决了。
所以,现在的秦月,她才会借着酒醉,把这些天憋在心里的烦闷,统统都喊出来。
只是,我怎么时候有异性没人性了?!
楚静无语地看着满地横七竖八的酒瓶,问我:“她今晚喝了很多吗?”
“嗯。”我伸出手点了点,最靠近秦月脚边的酒瓶。
意思很明显,没有几十瓶,她不会变成这样的。
今晚的秦月对于酒,来者不拒;谁敬,她都喝;就连敬我的,她也抢着喝。
秦月闹腾了一会儿,就睡着了。
楚静说:“我背她,你把她的包拿上。”
“好。”
我扶起秦月,让她坐起来,可以自然地靠到楚静的背上。楚静的背很宽,秦月趴在上面,显得很脆弱,娇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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