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静只说:“你醉了。”然后他看向我,问着:“你还能走吗?”
可能,是我在秦月的旁边一副要站不站,要坐不坐的样子,让楚静误会我也喝醉了吧。
“楚静,你怎么意思!她又没喝酒,你问的应该是我!”秦月发出抗议声,连连拍着桌子喊着。
“好了,别闹了。我们回去吧。”我把秦月带过来的包拿起来,把秦月的手机放进去。
秦月突然笑了起来,像是有所了悟般地说着:“怎么样,被我猜到了吧,我们的楚大会长铁树开花,喜欢上向北北了吧。所以,这么晚了,还要特意过来送她回家!”
楚静皱起眉头,看着我说:“要不,我们就先走吧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我认为楚静应该跟我一样,都把秦月的话当成了醉后的疯言疯语。
秦月突然就哭着喊起来,“你们都不要我!你们都嫌我碍事!”
我默默地抽了纸巾,拿给像个小孩一样大哭的秦月。
秦月不要,她真的喝醉了,她边哭边喊着,楚静没人性,我有异性没人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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