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出去的银子,我从来就没收回过。”我冷然地说着:“你刚才说药膏不是你的,那你就把银子给药膏真正的主人,不就行了吗?”
梁山伯笑着说:“我也是这样想的,所以我让文才兄一起过来,当着你的面,把银子交给他。”
文才兄?
看着梁山伯跟他身边那个‘文才兄’相视一笑,我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天啊噜,这个看起来跟梁山伯感觉很铁的‘文才兄’不会是马文才吧?!
可惜,现实就是这么残酷,这个‘文才兄’就是马文才。
“祝学弟,我跟你介绍一下,他是与我一同在‘天’字课间的马文才,文才兄。”梁山伯不知我内心的惊涛骇浪,反向我介绍着,然后又对马文才说:“文才兄,这个就是我昨晚跟你提起的祝有台,祝学弟。”
唔,这都是怎么事啊?!
马文才既然会跟梁山伯是好朋友,那他以后怎么会做出‘夺友妻’的事情呢?
在我胡思乱想时,马文才收起脸上的笑,还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,一副‘你是弱智,那么小的坡也能摔跤’说着:“药膏不止五两银子,而是八两。下课后,我会来找你拿回那三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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