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,他是去找银心了吧。
财叔就是这样的人,刚正不阿、严以律己,这就是祝母会让他一起跟来的原因。
夜已深沉,银心回来的时候,貌似哭过。只是,躺在床上的我只当不知道。
第二天去‘玄’字号课堂的时候,我就看见梁山伯远远的站在那里。
只是,不止他一人,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丰神俊朗,面貌俊俏的男子。
一身黑红的院服让那男子穿在身上,反倒有一种说不清的贵气。
梁山伯见我来了,走近了几步,在我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时候,梁山伯立即把他手里的五两银子交还到我手里。
我看着梁山伯与我相握在一起的手,犹如触电般的收回来,导致那五两银子落到了地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我先发制人地问着,我不能让人觉得我刚才那样的举动,有点反常。
梁山伯弯腰捡起银子说着:“无功不受禄,那药膏本来也不是我的。昨天本想把银子还给银心的,结果,银心被财叔叫走了。我思来想去,这银子必须要还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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