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置了枫童,刘夫人紧接着去了刘嘉怡房中,问了女儿一些难以启齿的问题。
刘嘉怡先是脸色惨白,随即脸色羞红,将那夜的柔情蜜意、巫山云雨,事无巨细的说给了娘亲听。
刘夫人这才放下心来,只要是魏知行的种,一切都不是问题,只要孩子顺利“生”下来,依刘伯农左相的地位,魏知行想要不认帐都是不成的,只是,未婚先产,女儿的声名只怕又要一落千丈了,和女儿的命比起来,这些似乎不那么重要了。
魏炎和“大桌子”身子软软的瘫在椅子里,一脸惊色的看着面前的明月,万万没想到,以“叙旧”为名的明月,原来的主子明月,堪比亲人的明月,竟然在茶里下了药,饶是魏炎诡计多端,也是毫无防范,完全着了道。
魏炎紧张的吞着唾沫,胸口燥热的如同万马奔腾,汗水如岩浆一般,涌出了一层又一层,层层不断。
明月则是气定神闲的啜着茶,眼皮轻撩,颇为慵懒道:“说吧,魏知行,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
半天无人回答,魏炎和“大桌子”,完全一幅视死如归的表情。
明月撇了撇嘴,不屑的看着“大桌子”道:“临回京城前,你不是对你娘说,是我害得魏知行身中剧毒,还逍遥自在的生活,分明是个忘恩负义的女子吗?到了我面前不敢说了?还是认怂了?”
“大桌子”眼睛一瞪道:“我有什么认怂的!!你就是忘恩负义、薄情寡义、给我和魏郎下药”
魏炎努力的咳了两声,伸手虚弱的去扯“大桌子”的袖子,“大桌子”眼睛翻了翻,虽然仍旧不忿,却还是将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,不再言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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