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相爷无奈的窝在太师椅中,人一下子老了十几岁,哀怨道:“夫人好糊涂啊!老夫一生,弟子门生三千,所从者众,到头来,三个儿子文不成武不就,一个嫡女屡次陷老夫于险地,先是受制泯王,后受制大司农。夫人以为李放前来,是冲着怡儿来的?他是冲着老夫来的,冲着老夫的相位来的。只要怡儿在世一日,他便要胁老夫一日,永远受制于镇国侯府。枉老夫苦心钻营一生,到头来都是为他人做嫁衣啊”
刘相爷一脸疲色,哪里还有位高权重的左相模样。
刘夫人一脸哀色,原本刘相爷对这女儿就诸多失望,如今又没有保命的魏家子嗣,莫不是真要“病死”府中吗?
刘夫人咬紧了牙关,轻声道:“老爷,怡儿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,她也许做的是对的,滑胎之事,你知,我知,怡儿知,无第四人知晓,魏知行也定不知晓,左右也是暂时不娶怡儿,待临盆之日,找个替代的,到那时再”
刘相爷眼前一亮,先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叹道:“魏知行在朝堂之上,话里有话;李放方才离开之际,亦是话中有话。有些话,老夫不方便问怡儿。你是当娘的,去问了怡儿的准信儿,娃子的爹,到底是不是魏知行?”
刘夫人眼睛圆瞪,怒道:“这事还能有假了?问了怡儿不是戳怡儿的伤吗?她这半年来,都是追着那姓魏的身影跑,哪里还有别的男人?”
刘相爷亦是一甩袖子怒道:“别忘了,你女儿和离后,可是被泯王掳到朝阳县的!”
刘夫人登时一怔,半天才自言自语道:“那老家伙六十多岁,朽木一个,应该结不出什么果子来”
突然感觉身侧空气一冷,刘夫人抬眼看见刘相爷正一脸冷色的看着自己,蓦然想起,自己的相公与泯王年纪相仿,岂不是也成了她口中所说的“结不出果子的朽木”?
刘夫人忙噤了声,回头命管家,将枫童拉了下去,枫童脸色惨白,终于明白夫人所说的“没有第四个人知道这个秘密”是何用意,自己,根本就是不应该知道这个秘密的第四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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