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难度,堪比让高山低头,让河水让路,让皇帝收回承命,即使收回承命,此刻这个命令没有完成也是要人命的。
骆平站起身来,长长的影子与这暗色的宫廷浑然一体,分不清哪个是这寂寞的宫廷,哪个是他暗色的身影。
久久,那身影动了,转身走到了床榻的方向,跪坐在鞋格上,拉起明月的手,将稚嫩的小手放在唇边、眼边,泪水瞬间糯湿了手掌。
明月不舒服的扭动了下身子,迷糊中道:“骆、骆平,你,你没错”
骆平破泣为笑道:“傻瓜,我,有错,错的就是不该与命抗争,不该与宿命相搏,现在应了宿命,却以你为名”
男子就着明月的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,意无反顾的再次走回到桌案前,蓝色的桃心刀,比窗棂外的月光明亮了许多映得男子脸色坚毅如钢
不知是吃了补品的缘故,还是因为身边有了骆平的缘故,明月这一夜睡得分外的香甜,待睁开眼睑之时,入目的,是一个只着单衣中裤的男子的背影。
背影,就那样定定的坐在桌案旁的凳子上,挺拨如松,屹立如石,形同蜡像。
明月低下头来,果见男子的外袍衣裳全部盖在了自己身上,想及自己昨夜对男子的嗔责,不由得有些愧疚道:“骆平,我昨夜说过的话千万别放在心上。我可以不赞成、不苟同你的作法,但不应该以我的人生观,强行要求于你、趋同我。”
骆平转过身来,自动忽略了明月的话,而是灿若夏花道:“你醒了?醒了便起榻吧,一会儿验身婆子便要来了。”
“验明正身?我今天要被正法了吗?”明月猜疑道。
骆平脸色一红道:“没什么,一会儿婆子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,不必多加言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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