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平本来想要迎合骆公公的计划,再次变得面目全非起来。
二人默契的同时寂静下来,都不愿再继续刚刚的话题,都不愿打破彼此难得的友情二人均心知肚明,即使对方是杀人如麻的暴戾之人,对待彼此却是肝胆相照的,可以指责,却不可以背负。
时间渐行渐逝,红色的蜡烛头儿渐燃渐弱,终于燃尽了它最后的能量,闪了一个漂亮的烛花,随即焕灭,如同人的希望一样。
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,只有凭着彼此的呼吸,二人才能感受着彼此的存在。
半天,明月的呼吸似乎由沉重变得微弱起来,骆平紧张的伸手在黑暗中拭探了两下,声音颤抖道:“明月?明月?”
明月睁开了惺忪的眼睛,轻轻诺了一声道:“我还在呢,只是有些发热,头还有些发沉。”
骆平将手探到了明月的额头,轻轻舒了一口气道:“只是补品吃多了,没有发烧,要睡到榻上去,在凳子上坐着容易感染风寒。”
骆平只听得明月慵懒的答了一声“诺”便没了声音,骆平一弯腰,将明月轻轻抱起,寻着记忆中的方向,将明月放在榻上,随即将外袍脱了下来,俱都盖在了明月的身上。
在暗夜里怔凝了大约半个时辰,才重新站起,坐在了桌旁,呆滞般的看着窗棂。
窗棂外一片暗色,冷风寂寥,只偶尔的树影横斜,让人感觉外面的天上应该是有着微弱的月光。
只是,这月光,似乎太过微弱,透不过这厚重的萧墙,射不进这阴冷的理贤殿,更照不进骆平囚笼般的内心。
自己要如何做,才能突破验身婆子、叔父骆公公、皇帝齐召的重围,毫发无伤的救下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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