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男子还是没有反应过来,前世自己所犯的“业障”是什么?明月说自己“前世杀了她的人,霸了她的身”,现在要偿还于她,杀人偿命是不可能,莫不是要“霸了自己的身”?
男子惊得一动不敢动,只是怔怔的看着少女的柔世荑,如小小的蚂蚁般,搔扰着自己的每一处汗毛,每一神经,若是自己有内功,只怕早就体会到什么叫做走火入魔了。
明月好生气苦,只好身子一绕,如野草缠身,若蛇卷而上,自后转入了男子的怀中,眉眼轻抬,脸色潮红,揉搓着男子的衣裳领子,将好好的和尚禅服领口,揉搓得如同褶皱一般。
明月声如蚊鸣道:“夫君,三年太长,娘子不愿再等;情缘太深,娘子不愿相负。夫君可想的清楚了?”
男子手中的木鱼终于掉落在了地上,如被蛊惑般点了点头,手指轻颤的掠起少女的小脸,心疼的捏了捏两颊上不盈一指的肉,愧疚道:“你都瘦了,我送你回禅房。”
充满希冀的少女,听得男子的话后,终于沮丧的蜷起了身子,如同团在一起的小毛狗,心里的打击可想而知。
少女不由得狐疑起来,“美色”当前,魏知行却不为所动,还顾左右而其他,说自己的脸颊瘦了,莫不是因为自己不够“美”,魏知行中毒以后,不够“色”?
俗话所说的,乘兴而来,败兴而归也不过如此。
若是地上有个地缝儿,明月定会钻进去的。
被男子抱着,明月只好闭着眼睛假寐,免得自己多想一分,便多一分灰心;免得男子看一眼,便多一分气馁。
魏知行抱着明月,并没有回静音禅院,而是到了他所居住的清心禅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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