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的心再次悬了起来。
明月撩起眼色,黑着小脸问道:“你刚刚问的,可能一辈子没有子嗣是什么意思?”
男子踌躇了一会儿方道:“魏炎说,他帮我试解药时日短,调理两年可能有子嗣,我中毒较深,调理不易,若是好了,十年以后可能还有子嗣,若是不好,可能一辈子也没有子嗣”
“哦”明月轻轻哦了一声,这魏炎人不怎么样,对魏知行倒是忠心得很,时刻没有忘记调理魏知行的身子。
男子紧张的看着明月,再次试探道:“月儿,真的等不了三年?”
看着眼前小心而木讷的男子,女子轻叹了一声,恨铁不成钢的扯过男子身上的禅服,垫起脚,小小的唇,印在了男子的唇上,喃喃道:“你个傻子,什么时候迈前那第一百步?”
男子惊得头脑炸裂般,不知所思所想,只回味着那甜甜的吻,糯糯的唇,脑中所思所想,竟是土地庙那一夜的痴缠。
男子迅速低下头来,如长蛇出洞般,紧紧缠上少女的,吞噬着所有的气息,吸吮着所有的味道,逼迫着所有的灵动。
二人正交颈缠绵,男子猛的推开了少女,重重的呼吸着,似将心里的浊气全部吐纳出来,拢了拢衣裳,扑通一声跪在了莆团之上,紧敛潮红的眼,手哆嗦着敲打着木鱼,口中念念有词:“罪过罪过,弟子犯了色戒,冲撞了佛祖”
明月长长叹了一口气,这最后一步,果然还是自己迈的,自己选的男人,果然是再苦也得自己受着。
明月双臂缠上了男子的脖颈,低敛香颈,气吐幽兰道:“夫君,佛祖云,前世因,今世果;前世业,今世偿。夫君待明月如珠如宝,舍身相护,前世,你定是杀了我的人、霸了我的身,今世,才会如此偿还。现在,该将欠我的全部偿还于我了。”
“嗯?”男子的脑子顿时打了结般,还未反应过来少女的话为何意,少女的手已经自背后穿颈而过,深深探入男子的怀中,在男子的胸前逗弄着,痴痴低语道:“夫君,你该将剩下的‘业’偿还给小女子了,否则佛祖会怪罪于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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