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环,在二人之间,相辅相克,谁窥得先机,谁便可能致胜。即可能是自己打通一切的解药,也可是万劫不覆的毒药,自己输得,明月,却输不得。
魏知行一直梗在心头想不通的,就是,泯王为何轻易将殷明月交给自己?泯王为何将成越一并送给自己?还声明务必一起送往京城,由齐阳郡王一道送给皇帝御审?为何,泯王不亲自回京?
这一切,无不诏示着,京城,有着什么致命的东西在吸引着泯王回京,同时,又有着什么致命的东西在阻止着泯王回京,如此自相矛盾,倒像是一个犹豫不绝的赌徒,不知将赌注开在哪里。
魏知行正冥思苦想着,黑鹰卫已经跑了过来,急色匆匆道:“大人,大事不好了,公主和殷姑娘打起来了,都动刀了”
男子的身影急切般向前跑去,速度虽不慢,却有些跌跌撞撞。
黑鹰卫生怕主子着急,急急喊道:“大人别急,公主无事”
脑后勺顿时传来一阵疼痛,回头看,只见魏炎收回了手,瞪着眼睛斥责道:“你个瓜子,讲话不经脑子,小心主子将你毒成哑巴赶走”
黑鹰卫吓得一哆索,手里的裤子掉下来都浑然未觉,眼睁睁看着主子的身影如风般刮到了布满了御林军的院落,那速度,连自己都自叹弗如,只是,到了此时此刻,他仍不知道自己错在了何处,着实冤得很。
疾步踏入屋中,见到互相锁在一团、僵在一处的二女,男子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,轻舒了一口气,坐在了先前明月坐过的椅子上,如看杂耍般看着两个少女“表演”。
他想看,这二人却没有心情表演了,几乎同时松开了手,同时来了个鲤鱼打挺站在屋中央,罢手不战了!!
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的狼狈,一向只有她欺负别人、没有别人欺负她的宁公主,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,眼眸里星光闪闪,无限嗔责道:“魏司农,你答应本宫的事情得做到,不能出迩返尔,否则本宫立即、马上活剐了这个该死的女泼妇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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