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年前,一个公主在皇家狩猎期间,爱上了一个侍卫,那侍卫被日夜追杀,最后不知所踪。
公主被押回了皇宫,从此囚禁,听说一年以后身染恶疾而死;
几年前,宁公主也爱上了一个皇宫侍卫,只是那侍卫也如当年的侍卫一样,无端的失踪了多年。
宁公主从那以后便开始了无言而惊天地的抵抗。
之所以说是无言,是因为宁公主很听皇帝哥哥的话,无论定下哪一个人为附马,均全盘接受。
之所以说是惊天地,是因为宁公主的附马,不是喜酒喝得大小便失禁,就是被公主以长得丑赶出了洞房;同意和意的,皆大欢喜;不同意和离的,没几天家中便犯了案子全家入狱,所有的附马平日看着互不顺眼,此时却答成了共识,惹了宁公主,就等于黄土过膝,半足入了鬼门关
魏炎暗挑大指,难怪主子魏知行如此的气定神闲,原来手里竟然有一颗如此重要的筹码,连自己都瞒得死死的。
有了那个侍卫在,就相当于捏住了公主的七寸,让她投鼠忌器。
魏炎喜出望外道:“主子,即使公主站在了我们一方,泯王妃已经动摇,迟早会听从主子的安排,大周国已经秘密囤兵,我们何不找时机逃离乐阳郡?”
魏知行摇了摇头,并没有接下话茬儿,眉头紧锁着,似有浓霾笼罩心头,久久不能散去。
现在的他,还不能带着明月起程回京,有些事情,有些环节,他还没有想明白,总觉得有个症结所在,而且,是他整个计谋最重要的一环,也是泯王计谋最为重要的一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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