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的大脑里,闪现着魏知行珍重的那句“等我”。她多想答应他,可是,她真的等不了了,自己的存在,也许本身就是错误,害死了一个又一个,如此这般,甚好。
一阵箭矢之声划破夜空,直击四个渔翁的手,渔翁忙撒开手,身子向后疾退,本能的围在王爷身前,保护起了泯王爷,生怕泯王遭了暗算,有任何差迟。
明月倒在了地上,眼睛模糊的看着突然冲至自己面前的人儿,嘴角上扬,想扯出一个微笑来,却是半天也没牵动嘴角,一丝力量也积聚不出来了。
“魏大人?你这是做什么包庇贩私盐的罪犯吗?”泯王颇为不悦道。
魏知行脸色一片阴暗,努力克制着慌乱的心神,淡然施礼答道:“泯王言重了,下官不过是奉陛下之命彻查盐矿矿脉而矣,这主犯死了事小,失了盐矿可是大齐之根本,这个罪名下官担不起,王爷怕也是担不起吧?”
“哈哈哈”泯王毫无征兆的哈哈大笑起来,指着瘫在地上贪婪喘着气的明月道:“魏大人说得好笑,这不过是一个贩盐农户的亲着,怎么可能与盐矿有关,本王己经审过了,杀一儆佰,免得以后有人效之。”
魏知行耸了耸肩道:“王爷,这人犯现在死不得,她重要不重要,一探便知。”
不一会儿,从围墙之外走进来一大一小两个人儿,牵着十几条大大小小的狗儿,那狗儿见到明月甚是兴奋,头摇尾巴晃。
牵着狗儿的两个人儿,见到小脸肿胀、脖子勒痕,软弱无力瘫在地上的明月,眼色不由得一红。
小的那个干脆泪流满脸,想要冲上前来,被后面的大人给扯了回去,深深的按了按手心,小人儿抽噎着将眼泪忍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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