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,刘嘉怡的手干脆承受不了匕首之重,“咣当”一声落了地。
泯王低头亲自将匕首捡了起来,不屑的摇了摇头。
从古至今,凡有野心者,无不有破釜沉舟的决心,视死如归的魄力,加上毒如蛇蝎的心肠。
这刘嘉怡,和自己不远迢迢来到乐阳郡地界,算是有破釜沉舟的决心;和自己一起搜山前来,算是有视死如归的魄力;就是这心肠,虽然算不上好,但离毒蝎,终究还是差了一小截。
泯王对着身侧的四个“渔翁”道:“王妃见不得血,又想折磨于她,你们想了办法吧,别让王妃心里不解气。”
四人得令,举步向前,分左右而立,一伸手,手里的鱼杆吐出白色的线来,两两交叉,两根缠过明月的脖颈,两根缠过明月的纤腰,被分立两侧的“渔翁”扯着,逐渐加深了气力。
喉咙被越勒越紧,窒息得明月眼睛肿胀,大脑天眩地转,偏偏又晕不得。
虽然明月对死已经有了认知和决心,可当死亡来临的时候,总免不了有种求生的本能,张大着嘴,贪婪的吸吮着偶尔进来的一丝丝空气;
腰际被勒得越来越紧,让你怀疑他们要将明月的腰生生的扭断,丝丝进肉,条条见痕,腰部如炸裂般的难捱,一寸一寸的要被人生生撕裂一般。
再见了,亲人们,再见了,魏知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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